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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精于勤荒于嬉 行成于思毁于随

外商投资 企业经营期限即将届满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18-11-30 14:35

  

  一、假外资以假乱线年,为争取外商投资的税收优惠政策,国内民营企业家张某某将60万人民币委托国外的亲戚带入国外后,以国外亲戚身份在国内投入10万美金注册了一家外商投资企业。该外商投资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均为张某某。10年后,外商投资企业经营期限即将届满,企业实际经营资产已超过一亿元人民币。

  2012年,代持股权的国外亲戚去世,其亲属通过国外公证遗嘱取得国外亲戚名下的全部遗产。通过国内工商登记查询,代持股东继承人得知被继承人在国内有价值过亿的投资企业,遂委托律师在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确认国外亲戚继承人继承国外亲戚代持的全部股权。

  经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依据工商登记确认全部股权由国外亲戚的继承人继承。

  代持股东继承人以假乱真获得仲裁裁决的支持,导致民营企业家张某某实际经营资产过亿的企业权属落入代持股权的国外亲戚继承人之手。

  1.公司从设立开始,经历过多次工商变更登记,所有登记、年检、股东会决议等资料档案中,所有代持股东签字均由张某某签署,代持股东从未在任何工商登记及官方法律文书中签署过名字,从未参与过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且自公司注册设立完成后,代持股东从未来过中国。

  2.张某某作为外商投资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掌管着企业印章、证照等实现公司控制权的核心资料,并实际运作和操控公司日常经营管理。

  为破解国际贸易仲裁仲裁书形成的败局,中观法律顾问接受委托后向当地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终止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书的强制执行。

  理由为: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是依据工商登记中的外商投资人(代持股东)与另一股东投资设立该外资企业时签署的投资合同中约定的仲裁条款所做的裁决,仲裁裁决内容为确认代持股东继承人可以继承代持股权而成为涉案外资企业的股东。而针对代持股东继承人申请当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仲裁裁决书的强制执行申请,并请求仲裁被申请人配合其前往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涉案外资企业的工商变更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第(4)项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的条件包括: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必须有给付内容。仲裁裁决的内容仅包含确认内容,不具有可执行的给付行为,不属于法院受理强制执行案件的范围。

  中观法律顾问据此向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终止执行仲裁裁决的申请,得到当地中级人民法院的支持,中级法院裁决“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不予执行”。代持股东继承人不服,向省高级法院申请复审,省高级法院维持中级法院不予执行的决定。

  代持股东继承人想依据“仲裁裁决书”完成工商登记中股东名称变更的目的未能实现。

  国外代持股东继承人在工商登记股东名称变更的目的未能实现后,通过行政途径投诉,通过公安追究刑事责任施压等多种途径扰乱代持股公司正常生产。为了避免持续的争斗给公司经营带来不利影响,中观法律顾问团队经过仔细论证之后,建议国内实际出资人“转移”财产,将公司项下的土地、房产、设备以投资入股的方式转移至张某某实际控制的新设公司,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外商投资企业所持有的新设公司股权合法转让给第三方。随后张某某将原外商投资公司申请注销,并向法院提起确认投资后股权转让合同有效的司法确认之诉。

  当地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并办理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该股权转让已具备对外公示效力。根据合同解释首要探求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结合合同目的、交易习惯及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法院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

  至此,涉案外商投资企业的资产顺利转至民营企业家张某某实际控制的新设企业名下,代持股东继承人虽通过仲裁明确其股东身份和所占股份,却未能达到实际霸占企业资产的目的。民营企业家张某某实际经营的资产完成“金蝉脱壳”,完整地合法收回。

  案件办理已顺利完结,假外资代持股东继承人以假乱真目的落空,但案件带来几点思考:

  1.虚假外资实际出资人若与代持股的外商之间未签订代持股协议或律师见证确认实际出资的,外商代持股权在法律上存在法律上失控风险;

  2.隐名股东基于对代持股显名股东的信任,相信认为风险并不存在或风险可控,但一旦代持股显名股东出现死亡、丧失行为能力或产生巨额债务时,其所持有的股权就有被继承、被第三方追偿或被强制执行的可能,因此,股权代持存在法律风险。

  3.当股权代持发生争议时,实际持股人应充分利用实际控制企业的优势,实施反控制手段快速控制企业,并通过司法途径消除权利落空的风险。

  4.在法律框架内充分行使权利时应充分相信法律保护的正义性,不要因为在普通公众眼里可能是不道义的行为,而不敢实施作为,导致丧失民营企业合法维权的时机和能力。